第十七章 (1 / 6)

        接连猛灌两口咖啡,汪来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同时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分钟前,有同事敲开重案组办公室的门,说有人能提供向允案的重要线索,怕被牵连,申请警方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他定睛一看,好家伙,简青,简总,两拳能把罪犯揍到嗷嗷叫的凶猛存在,放眼整个市局,不配枪的前提下,几个敢拍着胸脯保证能打赢对方?

        怕?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谁比较怕?

        上个敢摸老虎胡子的陈阳前天才出院,背部数处骨裂,掀开衣服一看,全是撞到鹅卵石留下的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廓分明到像印上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青年的态度却十分认真,并且和贺狐狸得出了同样的结论,两相叠加,总要把人请进来详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为凶手是陈阳的共犯,”开门见山,颜秋玉问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单独坐在众人对面,简青任由各色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诚实:

        “灌木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早,我无意间刷到一张平安路的现场照片,虽然尸体被打了马赛克,但可以看出,死者应该是遇袭后直接倒进灌木丛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便觉得有哪里奇怪,上班后又想了许久,才记起当时陈阳攻击我时,也是尽量把我向竹林的位置逼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他没能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热闹的宴会,都难免有人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提前退场,澜江雅苑到停车场只有一条小路,竹林却足够僻静,这是很正常的选择,光凭这点很难证明什么,”条理清晰地反驳,颜秋玉双手抱臂,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涉及案件,她就像变了个人,亲切不再,威严陡生,无论平时私下里关系如何,皆要被理性客观地审视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了解对方的工作作风,简青淡定回望:“毁容。”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以及受害者的长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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